我和欧阳瑜把她的父亲欧阳老师送上回家的火车后,就来到我们的家。说是我们的家,那是因为在王斌发生车祸之前,我们三个人——王斌、欧阳瑾和我就租住在这个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里。我们三人大学毕业后工作时间不长,而城市的房价实在太高,暂时没有能力在这个城市买到属于自己的房子,因此决定四个人合租,这样既省了好多房租钱,大家也好相互照应。
欧阳瑾、欧阳瑜、王斌和我四人是中学同学,除欧阳瑜外,我们三人都考在同一个城市——韩城。我和王斌是在一起参加中学运动会的时候认识的,因为我的长跑好,而他的乒乓球好,我们就被欧阳瑾、欧阳瑜的父亲欧阳珂发现了。他老人家老让我们学习体育,说可以像刘翔那样扬名天下;或是动员我们的老师,劝说我们学体育。可惜我们的功课也是很棒的,班主任老师也不为所动。有时他也给我们一些小恩小惠,譬如叫我们去他家玩啊,或允许他的女儿、学校的校花欧阳瑾欧阳瑜与我们玩,当然他最重要的就是乘机给我们讲学体育的好,或者给我们看一些教学和比赛录像。我们自然醉翁之意不在酒,听不进去看不进去。
我和王斌也非常愿意、乐意去他家。当然我们不是因为去听他的唠叨,而是和他的女儿玩。那时候,在我幼稚的心中,除过我的妹妹金育芝,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就欧阳姊妹最漂亮了。我曾在一个老旧残缺不全的书上,看见过一个女的,书上说是美国好莱坞的明星,名字叫什么什么梦露,但我当时就觉得她没有欧阳老师的两个女儿漂亮,奶子那么大,穿的那么少,算什么明星。
那时我的内心就有一种冲动——如果把她们两个都娶为我的媳妇,那我即使整天不吃不喝,看着他们也幸福。而当看到王斌高兴的样子,我想他可能也和我有着同样的委琐想法。我曾多次和王斌斗嘴,回家路上还打了几次架,但就是决定不下来到底两个姑娘是谁的。架打的多了,容易伤感情,于是在一次回家的路上,我们决定,看谁尿尿浇的远,浇的远的提出一个方法,浇的近的先选择。
那时候我觉得真是一个十分艰难的选择,但是有什么办法呢。yesorno?itisaproblem!结果是我年龄小,但浇的远,我就提出每个人一个。然后他选择了欧阳瑜,他说他喜欢小的。答案只有一个,那就是大姐欧阳瑾属于我了。当时我也喜欢小的,当然不是说我就不喜欢欧阳瑾,我也很喜欢她,我自小缺少母爱,有一个大一点的老婆也很好——其实按照年龄,我比欧阳瑾还大一个月。之所以更喜欢欧阳瑜,是因为欧阳瑜喜欢拉我的手。还有就是在一次不经意的时候,我看见了欧阳瑜的胸,她那微凸的蚊子包似的胸部就把我的魂魄勾走了。
事情就这样私下决定了,但我心底仍然记挂者那个微凸的蚊子包似的胸部,有的时候梦中也能梦得见!当然,这样的决定,也给王斌带来了巨大的压力,他说,从决定那件事后,他就一直感觉很自卑——因为我年龄比他小一岁,个子没有他高,竟然尿尿比他浇的远!他因此还老怀恨我!
这样,欧阳瑾是我的,欧阳瑜或许是他的,我心里是这样想的。私下里他叫我姐夫,他也让我叫他为妹夫,但我就是不肯叫,他就追着我打,偏巧我跑的快,他使劲也追不上,这样经常追,间接的锻炼,造成一个后果——在学校和县里的运动会上,我们两的长跑成绩都很好,又一个结果就是欧阳老师越喜欢我们越拉拢我们,最后的结果是我们有更多的机会和我们的“老婆”在一起。
和王斌比较,我更得到两姐妹的喜欢,当然不是因为我帅,那时我个头没有王斌高,没有王斌的脸白,这也是我自卑的地方。记得一次我在欧阳老师家,看家欧阳瑾的姨妈带着孩子,有时候不断的往小孩屁屁下面图白粉,我看图过之后,小孩的屁屁就白了起来,我就央求欧阳瑜,让她给我拿一些那个什么粉,我有用的地方,欧阳瑜说你用那个做什么,那是专门给小孩用的,我说这个你不要问,我自然有用处。
她偏偏就是要问,说不告诉她用处,她不给我拿,气的我没有办法,但这也不能告诉她。就这样不了了之。过了几天,她板着脸,还是用一个小铁盒给我装了一些,这让我很感激也很高兴。
我把铁盒像宝贝一样,拿回了家,偷偷的对着一个破碎了的五角镜子美白了一下,结果到学校以后老师以为我身体不舒服,硬要往医院拉我,没有办法,我只有真情告白。从那时以后,我就狠上了王斌。
后来,考上大学后,我和王斌、欧阳瑾在一个城市。毕业后,因为对这个城市有了感情,又留了下来!王斌分在一个日资企业,他学销售的,但日本老板却更喜欢他的乒乓球技术。他是在开着公司的车为公司办事的过程中,一辆大卡车冲过来,酿成了悲剧。欧阳老师来韩城就是参加葬礼的。
我们送走欧阳老师回到住处已是晚上六点,看到他们姐妹都很伤心。我也浑身提不起劲来,毕竟是多年的兄弟,我也暗自为自己对他皮肤白的嫉妒而后悔。但生活还是要继续。看起来是没有人做饭了,我打了电话叫了外卖,三人在懵懵懂懂中吃了一些。我看气氛实在沉闷,就独自进了自己的房间,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天花板。
是啊,人生就是这样,说长也很长,所短也就是瞬间。人生美丽的不是已失去,也不是得不到,而是现在已拥有。要珍惜现在,且要保持时刻的愉快!想到此,我起身出门,想和她们说说话,看到她们依然斜在沙发上,我想应该换一下气氛了。
我对她们姐妹说,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,最后提一个问题,看你们是否知道答案。她们仍旧爱理不理的。我说——一群人去海上旅游,不幸遇上大风,船失事了,大家逃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,当大家都庆幸的时候,却发现岛上根本没有吃喝的东西。于是有人出了一个主意,说两两划拳,赢的吃掉对方,于是大家就开始了活命战斗。这是基本的意思,当然争斗的过程我说的十分诡秘和惊险,比第一次华山论剑的争斗更加激烈,比令狐冲大战岳不群还精彩。看到她们有了继续听下去的心思,精气神也提了起来,我就提出了问题——最后,剩下了两个最强的争斗,结果甲赢了。然后甲对乙说了一句话,就看见乙立刻晕倒了。请问甲说了什么?
欧阳瑜先问:“有屁就放,甲问了什么”。欧阳瑾也投来好奇的目光。我看目的基本达到,就说,欲知后事,先陪我逛街。接着我的身上就承受了无数的粉拳,但她们还是接受了我的要求。我在客厅沙发上等待了半个小时,看见从房间走出了两个美女,虽然没有以前的光彩,但涛声依旧,是那么夺目。我不禁有些眩晕。幸好我的胳膊上被欧阳瑾死掐了几下,我才没有倒下,欧阳瑾说:“看看,我让你个淫贼再偷看”。欧阳瑜则红着脸,悄悄的说:“看,有我们两个美女陪你逛街,就告诉我们答案把,求求你了”,我还是抵住了色诱。
街道啊他妈的是那么凉,行人啊他妈的是那么多,我的心情啊——他妈的是那么爽。欧阳瑾拉着我的胳膊,紧紧的靠着我,世人都知道,她是我女朋友。所以无论她怎么样吃我的豆腐,我都不会计较。欧阳瑜则静静的走在我身边,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知道她是有男朋友的,那就是王斌。不知道她本人知道不知道,但我坚信我不知道。也许,随着我铁哥们铁兄弟去见嫦蛾姐姐,世人也就都知道她是没有男朋友的。我边走边斜视着身边这个美女——将来可能是我的小姨子,也许是我的二老婆,也许是别人老婆的美女。我的眼前又闪现出她那蚊子包似的胸部。
行人不断注视我们,向我们行注目礼,我不禁有些得意。这些目光有嫉妒有羡慕。当然我也很清楚,其中有无数的目光是可以杀人的。幸亏我也是久经考验的,否则还需要美女打120的。当然无可否认,在这繁华都市的霓虹灯下,也有其他的美女经受了我目光的洗礼。此后我回家洗澡,右胳膊上无数的伤痕就是例证。我曾经对欧阳瑾说:“红极一时的伤痕文学就是从我的胳膊上起源的。”自然又多了几个伤痕。
这已经是秋天的夜晚了,和白天比较,多了几分的宁静。听说附近新开了一个大型商场,我们就把脚步朝哪儿放去。身旁的欧阳瑜没有以前的喧躁,很听话的跟着我们的脚步。我暗示欧阳瑾不要过于亲热,也要照顾人家的情绪,欧阳瑾也使出浑身解数,还是不能使欧阳瑜热身。脚步是向前的,心情是矛盾的。
我有意无意的用手指头划一下欧阳瑜的玉手,没有什么条件反射。幸好商场到了。到了商场,我有了条件反射,头也就头疼了。倒不是怕付钱,而是要陪美女走很多的路。每回逛完街,我都是抗着腿回家的,我容易啊我!
也许女人就是为颜色而生的,也许女人是为衣服而生的,也许女人是为化妆品而生的,也许也许……女人是为男人而生的吗?没有专家研究过这个问题,也许是我孤陋寡闻,你知道吗?在商场我强烈的感受到,衣服化妆品对女人的诱惑远远大于男人对女人的诱惑。也许女娲造人的时候不是用泥水,而是用化妆品造成的。回去后我要查一下,是不是几千年的档案记录出了差错。
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奔跑。跟着美女从一楼到六楼,从口红、粉底液到从鞋子、衣服到帽子等等。我已经有气无力了,而两个美女却眉开脸笑,一扫最近的阴影。到达收银台,先是欧阳瑜翻了翻包,说没有带钱夹,接着欧阳瑾也copy了她妹妹的话。
我说:“那你们刷卡把。”
她们竟不约而同的说:“你猪头啊,没有钱夹,那里来的卡。”我晕,哎,我真想把“她们”说成“它们”,禽兽不如啊!我的卡上又少了几千,这可是我的血汗钱,打算买房的啊!“好了好了”,我对自己说,“虽然为了博得美女一笑代价有些大,但人家千金一笑,千金按照现在一克140元人民币换算,可要买好几处房产的。我想,过程虽然有些让我心痛,但目的也算达到了。就像现在的有些官员讲高考的”我们就要结果,不管过程“。
回家路上,美女们才偶然发现,钱夹是在衣服口袋里,而不是在包里,还在我的眼前扬了扬。我倒!这不是明着宰我吗!她们有说有笑,耀武扬威的。此时,衣服啊化妆品啊什么的占据了我应有的地位。而黑暗和寂寞伴随我一路到家的。不过也有好消息,可能是我一时过于专注于和黑暗一起走路,在洗澡的时候,发现左手手背上有几道划痕。那不是黑暗留下的,也不是寂寞留下的,也不是我的瑾儿留下的,她一直在我的右面。也许这就是我的瑜儿——请大家允许我私下这么叫把——留下的,这也许是她对我的另类奖励把——她那美丽的长指甲,只要你能牵着我的手到永远,我就情愿为你流血到永远。我的心在流泪在流泪……
我洗好上床看书——我有这样的习惯,喜欢在睡觉前看看书,这样容易平静心情。但无节奏的敲门声是不会让我立刻平静的。开门后,是两个美女,带着浴后的清香,我深呼吸了一下,然后立马上了床,做出一幅把被非礼的样子。
我的瑜儿——再次请您允许我这样称呼她——说:“别装蒜,那里有小绵羊非礼饿狼的,快告诉我们,甲到底告诉乙什么话,乙晕倒了。”
欧阳瑾也说:“就是,我们已经等了半个晚上了,别卖关子了。”
她们急,我就慢来,说:“什么甲乙的,你们是不是逛街把脑袋广糊了,洗澡热水把你们的头脑烧焦了?”她们看我不说,就相继出去了,我想看谁比谁牛。只见她们出去后,每人抱了一个福娃,挂着mp4进来,找了椅子坐下,就唱起歌来。我知道她们是想用美国对待萨达姆的方式——噪音战术,使我不能安静。
姑奶奶们知道我害怕什么。看这架势,我知道斗不过他们,就只有明言了。
我说:“既然你们如此渴望知道结果,那我告诉了你们,你们知道后可别骂我啊,也别掐我!”
欧阳瑜说:“那一定,君子动口不动手,我们不会的!”
欧阳瑾则说:“先说了再说”。
我立即到:“如果你们动手那我就不说了。”
她们异口同声的说:“动手不是君子!”
我说:“那你们离我远一点我就说。”看她们退了几步,又说:“甲对乙说,那你把你的小弟弟搞大一点,我先吃哪儿!”然后我用被子把头盖住。片刻的宁静后,无群的福蛙打在我的身上。
我躲在被卧里说:“你们怎么这样,说好不动手的。”
美女义愤填膺的说:“这已经是轻的,谁叫你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还讲给我们听,就该打,再说我们是美女,不是什么君子。”
在伤疼中过了一夜,双休日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!